在瑞士制表业波澜不惊的当代格局中,宇舶Big Bang系列的崛起曾引发一阵辉煌。然而,一场突如其来的变革,彻底颠覆了数十年来瑞士腕表的生产模式:一家享有盛誉且独一无二的“瑞士制造”机芯制造商,突然向其多数客户发出警告,将停止供应最关键的核心部件。这一事件,不仅对宇舶,甚至对整个瑞士钟表业而言,都是一次深刻的“清算”。

在现代制表业中,腕表品牌的数量远多于实际生产机芯的企业。这种格局其实有利行业:机芯制造的集中化,让众多品牌能以合理成本采购近乎成品的精密机芯,从而规避自行研发与制造的高昂投入。成本的节约最终惠及消费者,也推动了全球机械表热潮的复兴。然而,21世纪初的宇舶却选择了一条艰难的道路:从零开始,自主研发机芯,并逐步建立起全套生产设备与专业团队。

宇舶由卡洛·克罗科(Carlo Crocco)于1980年代创立,正值瑞士奢侈腕表业面临严峻挑战的时期。廉价石英表的崛起侵蚀了主流市场,瑞士表不再仅是日常计时工具,而是转向奢侈定位:强调精密制造、高情感价值与珠宝工艺。宇舶在当时被视为“异类”——它创新地将休闲运动风格与贵金属材质结合,例如在18K金表上搭配橡胶表带。这种大胆的“融合”理念,成为瑞士制表商在逆境中生存的破局之道。

二十年后,瑞士制表业已焕然一新。奢侈腕表品牌成为投资者与企业家的热门标的。21世纪初,传奇人物让-克劳德·比弗(Jean-Claude Biver)加入宇舶,出任CEO并成为少数股东。他希望将宇舶打造成一个轻松、现代且融合传统工艺的奢华生活方式品牌。比弗为宇舶带来了两大礼物:一是Big Bang腕表系列,二是“融合的艺术”理念。Big Bang以其机械机芯、当代材质与建筑美学,一经推出便大获成功,迅速建立起一个风格多元的产品生态。

比弗为宇舶带来的第二份厚礼,是后来成为Big Bang系列动力核心的UNICO机芯。他在采访中坦言:“计时码表最能体现宇舶的精神——活力、运动与性能。它比陀飞轮更贴近我们的身份。”研发UNICO的挑战巨大:它必须契合Big Bang的设计承诺,同时要投入实际生产所需的全套基础设施。在比弗的领导下,宇舶成为现代瑞士首批实现机芯完全自产的大型制表品牌之一。

比弗为UNICO定下了清晰的目标:
尺寸兼容必须适配现有表壳,并在同等空间内实现卓越性能。后来UNICO甚至更趋纤薄。
自动计时不仅是全球表迷的热衷功能,也是比弗本人的最爱。一款优秀的自动计时机芯可畅销数十年——UNICO至今已走过15年。
社交互动性作为注重表友交流的现代品牌,UNICO必须结构精巧、视觉愉悦,让人乐于分享。在此框架下,工程师与制表师拥有自由发挥的空间。宇舶不求最高效或最省成本的方案,而是鼓励人才以热情创造非凡之作。

宇舶在UNICO中广泛应用碳纤维、蓝宝石水晶、硅、陶瓷与钛等先进材质。例如:
1微型陶瓷球体作为锚点与枢轴,硬度高、摩擦低,耐用性远超传统金属。
2硅材质取代红宝石与金属,抗磁抗温、质地轻盈,显著提升动力储存,且几乎无需润滑。
3这些创新使UNICO在耐用性与性能上超越众多竞争对手。

宇舶最新的UNICO 2机芯拥有至少五项专利保护。其最引人注目的创新是“摆动离合器系统”,结合了水平与垂直离合器的优点,同时克服了两者的缺陷:
1水平离合器较薄、视觉美观,但易导致秒针启动时的“跳动”;
2垂直离合器操作精准,但结构较高且部分隐藏。
3UNICO 2采用双层混合离合器,通过LIGA光刻技术制造微型弹簧齿轮,实现精准啮合与分离。此外,飞返功能让佩戴者可直观观察离合器的运作之美。UNICO 2还较前代减薄1.3毫米,并优化了模块化设计,极大简化了维护流程。其专利微调系统也深受制表师好评。

宇舶不仅通过蓝宝石表背展示机芯,更将这一理念延伸至表盘:Big Bang UNICO腕表将机芯结构作为视觉核心,使其成为品牌的标志性设计。宇舶认为,这不仅是对机械工艺的致敬,更是激发人们分享热情的方式。

“UNICO”源自意大利语,意为“独一无二”。宇舶汇聚了一批充满远见的企业家,致力于原创与突破。比弗不仅开启了宇舶的机芯制造时代,还建立了由Mathias Buttet领导的研发实验室,持续推动从材质创新到高复杂功能的全面进步。

自2025年底起,宇舶将同步推进UNICO系列的升级与生产设施的扩建。每枚UNICO机芯包含近400个零件。为此,宇舶不仅培养新一代制表师,更设立内部制表学校——这在顶级品牌中亦属罕见。宇舶融合年轻活力与资深经验,构建出独特而激励人心的制表文化。Big Bang与量身打造的UNICO机芯,正是这种“新旧交融”精神的终极体现。UNICO的爱好者们,既欣赏传统计时码表的纯粹乐趣,也拥抱现代科技为古老制表业带来的全新可能。